December 200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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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些人生來總是耀眼
有些人生來總是耀眼。
因此還是不敢向她下手，她躺開白色配點紅點黃花襯衣時，有著熟練的一種女性韻味，但那不是十七歲應有的韻味。她有她自豪的身材樣貌各項，但最重要是十七歲，至少那是大家回味又回味又回味的東西。她的十七歲應該看過了所有村上春樹和王爾德的作品，看過夏目漱石的《我是貓》、狄更斯的《雙城記》，以至張曼娟的《溫柔雙城記》。十七歲的她不會裝酷的聲稱自己有過女校同性戀的經驗，但卻會裝酷的說女生間的性是溫柔，像極回到母親的懷抱。她還有資格分享兒童節的快樂，又有著成人期的體熟，那是一個十七歲女生賴以為生的行當兒。她就是等你幹。有些人生來總是耀眼。 你聽的是《有些人生來總是耀眼》的人物描寫，有關十七歲的女生。聽過了。你說。你十七歲喜歡作甚麼？你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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遍尋不獲
我到了山上找，也到流水的盡處喊，亭子對開的亭子都不見，或是掉在霧裏？但這不是雲合霧集的季節。會滾到山下嗎？松鼠螞蟻大概去了冬眠，想問音訊，只好求萬山的燕：
好嗎？ 很好、有心。 你們可以飛很高嗎？ 當然，高。 有泰山這麼高嗎？ 你說是那個人不人猴不猴的泰山還是真的是一座山的岳王？ 岳王泰山。 或可以吧，但我們沒試過，你要我們試試看嗎？ 不用了，我只想拜托你們看山下有沒有人受傷。 （吱吱吱吱）（他們在互相問道）沒有，我們夥兒才由山下飛回巢，夜昏知返嘛。 那謝了。 不用謝。 於是，遍尋不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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錢先生攢眉的地方
南洋彬依舊畢挺爭頂天，青天的下晝萬里無一物，亂叠的山壑氣態萬千，此缺的山林小景比不上名岳大川，倒閑情不盡，一切早足矣；百燕歸巢時，才知耽誤半日。美不勝收，不單向東，並肩抄小柏油曲路再索，說要訪訪錢先生曾經攢眉處。 地標儲水塔的低欄，蹺腳能越，拾階上不知何來這麼多的落葉，滿道，幾乎是頭頂樹丫當綠處的總和，禁想起一句：「樹猶如此，人何以堪。」自休一個月以來，沒讀甚麼，但想起白先勇「去國十年，老盡少年心。」急景殘年，只沾來獨一篇他的《芝加哥之死》來品秋，像要啖一口菊片茶知苦憶甜。 總約於學思外的鐘樓前，迎來如風，水是眼波橫，山是眉峰聚，雖劉海半掩，還見天涯。夜遊學系書畫工作坊，學生臨拓北魏山東曲阜孔廟內的《張猛龍碑》的散字排滿長桌。央求弄墨，身無長物，見笑糖果作潤筆。濃淡吊壓，松石竹梅亂墜白宣上，笑說只是教稚童的小功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