January 200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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撒得一地可樂
英文諺語有云:speak of the devil,有人譯成「說曹操曹操到」,我覺未盡其意,當你沒意識到魔鬼來訪的時候,潛意識(即使我不愛用此詞)其實暗地裏篤定魔鬼會來,吊詭味十足,conscious, unconscious, subconscious 之類的字辭玩意。
鬼才woody allen 在其“deconstructing harry” (1997)中一小分段中講及可能的年輕小子因為借了朋友房子召妓,正要「二次大戰時」死神(death)來訪,屋主的名字就在死神之列上,小子大呼我不住此,但最終還是給死神帶走。 鮑得里亞在說「誘惑」(seduction)時的一個伊斯蘭小故事,叫「死神在撒馬爾干」(death in...
她寫錯了我的名字
她盡管有一天會死去。不是壞心腸,但總覺得她會比我早死。曾有想過,她不在的話會怎樣;我想我會發笑,並想起她曾在別人的葬禮中,如何在放帛金的信封上、寫錯我的名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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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喜歡熱誠的通姦
她漫不經意的撥個電話找你,你罵我嗎?她說。沒錯,甚麼時候也在罵你。我回道。對於這種謾罵,她已習慣,甚至成為她殘軀敗體的一片脂肪。我上來可以看到貓咪嗎?她打岔的找話題,更準確的是在找藉口,藉口這回事就是經過你家下,忽然拉肚子,結果反是拉下你的褲頭向你苛索。
女人都愛用這種藉口,特別是可愛的貓咪在等她;即使,我從來沒聽見過她喜歡貓。貓咪正巧在我的腳下,雙爪把玩朋友往西安旅行時帶回來、送我的兵馬俑複製玩偶。那我上來了。她道。正是鮒魚困涸轍,難待西江水;我當仁不讓,夜不可再夜時,粉墨登場演活梁山好漢及時雨宋江;餘下的,就看她渾的身、解的數。 電話掛下不一會,人肉速遞即到。她向我打一下眼色,那是一種電影中殺手與主僱間愛用的默契;的確,我們下一步要做的、是一場鉤當。她摸黑走進我房,放下背包在地上,貓咪愛好新事件,二話不說就撲去伏在背包上。她客套的說我的貓咪可愛,雙眼卻向四周漫索:anni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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we are a decent people
andy ross bids farewell to cody’s on telegraph avenue.
mrs. cody 和 andy ross.
微涼,自盹睡。喘溜窗縫到來問候家常的秋風,由晏午留泊至深宵還說不完東北的見聞,賠道得打搞再多一會。 如此慵懶,日落已,夜鶯歌和。網上讀報說柏克萊南大門電報街的cody’s book 剛慶五十周年,慶禮中,七七年始接第二手的老闆andy ross 卻宣佈小書店結業。andy ross 道盡蒼涼之餘,還是怒嘆美國書市以至美國社區的生態:
…Today in our Internet-based culture, can we say that we are wiser or even smarter? Does the Internet teach us the meaning of...
游俠二人
我倆背叛師門,下山尋快活問道學,自立不求人,沒有帶走師門的寶刀、秘笈、神功、劍譜;更無武俠小說中師兄弟妹的同門同道兒女私情、以至一群僂儸大呼教主萬萬歲。大鬧市中口蜜腹劍,笑裏藏刀,招來招去,人間道上吃過苦頭,咒罵耶穌菩薩、生辰黃泉,「又爽然自失矣!」倒還命硬,風骨能敗不能賣,大風起時笑呵呵;偷吃王母娘娘的千年一結的壽桃也覺酸,搶灌地藏阿孟婆沒滅前生的湯嫌湯涼。「今拘學或抱咫尺之對,久孤於世,豈若卑論儕俗,與世沉深浮而取榮名哉?」我善養吾浩然之氣,氣吞天下,大塊大塊,何處不樂土? 十年磨一劍,霜刃未曾試。今日把示君,誰為不平事。那就磨劍待事,待得他朝手刃張君李生文人雅士大肥婆。
fuck-up
“Academia is one huge circle jerk. All the sequestered people desperately defending the one good idea they have ever had in their lives.”
from “six feet under” s02e03, brenda said. 有天我總會回到學院,送女教授一支lubricant 之外,也帶上等的寶路餵給如乖乖僂儸們。they’re so cute and i love pet.
沒有馬跑的跑馬地會快樂嗎?
沒有馬跑的跑馬地會快樂嗎?
do you still feel happy if there is not a racing day at happy valley? 我用蹙腳的翻譯技巧硬吐了這句話後,她抱著肚子大笑,問我到底是在前設了這個地方一定是快樂,還是後設著甚麼。她拉一拉衣腳,抽起單肩背著的運動包子,淺笑追問道,你確定前置詞一定對嗎?我說問題正是在這裏,但央求她不要挑剔我了,題目在中文上的語法已有點不對勁,還要釋成英文,那自是困難十分。 我正想為自己找脫口,辯解題目是一個才上大學的女生想的東西,我已沒有這種情懷把東西寫下去;這才發現、我是如何的不智。她主修英文、副修翻譯,如此就班門弄斧,貽笑大方。反正,語言似是女生的強項,我從來只有拜服,也沒對自己爛透的語文能力看成怎麼的一回事;於是,這個話題自動結案,大家沒有再詳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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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有台北的台灣
第一次去的台灣,是沒有台北的。心裏以一種去國十年老盡少年心的雜感,登上一架像極「麥道」(McDonnell Douglas) 八十型的小飛機,飛往高雄市的小港國際機場。機場比想像簡陋,跑道兩旁野草燒不盡一樣,偶見一兩間磚砌、用鐵皮作頂的小屋。確實忘了下機的情況,但為了令這敘述看上去實在一點,只好加插一場由飛機走下梯、跨過跑道,才抵客運小樓。家中人常懷緬老總統的日子,廿年前僑胞回去看雙十,或許有一班盲目揮小旗的國小生,熱烈歡迎回國。現在當然沒有這回事,淒清的風中傳來燒草的味,眼盡處掛了一個燈箱牌檔:高雄歡迎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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馬六甲的紅毛丹
馬來西亞的紅毛丹烙在郵票上,還要是掛號的信件,清晨過後郵差送到家門,名字是對地址是對,簽收過後,卻沒半點頭緒何來鴻信。《經濟學人》以”exit arafat” 為封面,記得你喜歡這種文字的多義性和語帶相關。一幕終了自退場,同義在中文上亦可說是「下場/正下場」,但exit 又可解引退、甚至死去;喫一杯道地殖民地味道的鍚蘭紅茶,潤一下咽,又娓娓道來文字的樂趣。
你會是這樣、一樣嗎?風惡情薄,錯錯莫莫,別過六年,只記得某年通過一次電話,告訴外公過世的事,一片滄涼還是一記蹌踉,兩人無語茫然。事到如今,依然不知當中發生甚麼大事,你得為何得改名隱性,由那個小島逃到諾定咸的森林;除了上學,就守在那與狐熊同地的小屋,一度兩年。要不是為了升學得去曼徹斯特,你會向森林的更北、更西、更不知的地方走去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