October 200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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齋戒月
早上不適,下午才上班。路經教堂,堂役忠叔頭戴鴨舌帽,在暖和的陽光下拉膠水管子向聖母山前的花圃澆水,隔著圍牆兩人距離有點遠,只好大力揮手打了個照面,忠叔依舊笑得開懷,還故意作弄,狀似要把水管子射向我,水沒落在我身,只灑在圍牆上,大家相顧而笑;道別過後,想像那是英北或威爾斯小鎮大墨客們慣寫的橋段麼?回到工作間,案頭是英國來的小郵包,淑靜的放在正前方,那是庶務同事的心思。訂來一本新出版談羅馬帝國興衰,晚飯後沒事幹,讀了一章凱撒侄孫nero在位時的風流種種。愛恨交織同一身的那種人,欲拒還迎,最後接近的人都惹得一身羶,不是味兒。如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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