December 200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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才子的花聯結
夜讀《文心雕龍》,是三更過後台北的某號旅館。天邊未明,推窗欲聞夜息,但只聞北風颼飀。方開書頁,方是「哀弔第十三」:「哀者,依也:悲實依心,故曰哀也。」,哀是依戀,而悲傷實存於心中。劉勰在文中道出先秦多以哀文寫孩童夭折,東漢後才始寫生命不由自主的忽然無蹤。哀文與弔文之不同,乃指弔文非涉意外,當中所謂「到至」,是死神要來的時候就來。此中叫我想起法國學者jean baudrillard 於“seduction” 書中一篇有關死神的文章,”Death in Samarkand”,要來便來,一想即成的死事。 ...
Dec 30th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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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人與書
絕少與人談論到書,一來學取郁達夫「絕交流俗因耽懶」,二來我花在書上的時間其實很少,也不情願讀完,偶然翻翻就好了,何必太認真。當然,小時也有認真用功看書的時候。少年時與書友說書,通宵達旦,有時是三國、有時是文革、有時是武俠,課也懶得上,課本中的知識根本是沒意思,到了高中就是校內試也不去考了,大學公開試前還大家夜讀宋詞,我一段陸游,你一段唐婉,是少年無懼能敗能盡而得來的快意。 或曰是豪情,但那不如說成是教與學之間的隔閡,在此代師不成師,生徒不是生徒,亂世能梳理好自己生活千絲已是不錯,所以總說我沒師緣但求諸外,自勉「聖人無常師」。或此,書本是吾師;女人,也是吾師。 女人與書,總不能缺。女人在我是游山玩水的好伴兒,想是千山怕獨行,女人有時打點一下旅程或干涉瑣事,都是她們天生的本領兒。我在那些俗事上怕用神,用神就會敗了雅興,所以你別叫我back packing 或是trip...
Dec 7th
November 200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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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arrative ruins our life
  我寫少了著實有自己的原委,但要摸出一兩個時,只強說起半緣修道半緣君之類的大方又雅致的話。不寫,是一個歷程,但不在於始與終。讀frank kermode之舊作“the sense of an ending: studies in the theory of fiction”,老宿有英國活動圖書館之美號,昔讀是中文版,前些時間在學校圖書館捎來一本英文版,看了又是另一種人生。kermode 總在圍繞聖經中的始終,並更重要的是在終結的同時,有一種”a vision of the end”,此仍作為存在者的致命一擊。 魔鬼輕拍一記後腦勺,醒了半分,但又似有還無。不寫的原因或是避免終結的打擾,終結的想像或是有關敘事、言說的種種始終假意識,過度佔據人們說話的方式,不說不寫但看世事、書本之類的,也可忙了,可怎忙我就是不想寫生活唬嚇戲的旁白。...
Nov 30th