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nts climbing a tree
homeboy 張邊光著身子由浴室走著來,話兒還滴著尿。送走三件sichuan chicks,我們哥兒倆笑談方才的巴蜀大戰,初合我來一記「夫妻肺片」,張邊還沒硬起來,就是「口水雞」一會,他怨了,別挖苦,給你看著爽不了,起而立是人生最美的時候,你有沒有想像那是青春期忽然一天,像孟春的萬物蠢生,嫩芽出苞,百鳥和鳴,雪霽初晴時,正是脫離good kid 期的殘臈迎春,一夜花開早。他到小几拿起普洱茶包,放進中國瓷的白茶盎中,服務生巧來,我換上浴袍,粗毛巾帶子上打個結,開門謝過張邊叫的熱開水,遞給他。我們倆坐在大窗前的armchair,一人一邊,他倒了熱水,手像娟姣的閨女釣泡茶包。鏡面熱水瓶上反映他的裸體,扭曲得有點滑稽。
水蒸氣前試溫啖一口,他續到其中一個女技巧好,像上了一碟「螞蟻上樹」,你記得有一場woody allen 和女人在吃chinese box,正是吃”ants climbing a tree”。再說下去,那個女人用指尖劃自己的下盤,當下如尿來了的感覺。花梢春欲到,張邊得意的回味,我反壓下她,叫別的那個女來招「白油豆腐」,她們那些faux-lesbian 的假戲真做,有幾回以為是女兒國不耐寂寞,女兒們自己動手來互助。正所謂久旱正見唐三藏,誰不想吃唐僧肉,左右開弓,兩協摟二女,另一女事我,就是花和尚倒拔垂楊柳,豹子頭誤入白虎堂。dicking 如騎馬,無邊無疆,我使丈八蛇矛,你使一條槍名曰涯角槍,海角天涯無對;女子們自修自矜,作狀各失方寸。
我沒他的想像力,別半邊頭遠望酒店誰家窗還明燈。那是我們偶然的dirty weekend,訂個房子就來awesome foursome,你可以聯想起可愛夫妻世外桃園discovery bay home party 的coupling sex,在超級市場免費廣告欄貼一張告示,呼朋喚友大哥小妹,每逢假期,男人打機女人造菜,時間一到,每人揣來一碟圍起來食,你魚我蝦,爾燜汝炒;狗有狗幹,人有人做,原理上也是同一種。張邊常說那種場合,有face detection 的千萬像素的相機就大派用場,瞬間認出十二張臉,放紅眼閃燈下人人面目清晰,「我見青山多嫵媚,料青山見我應如是,情如貌,略相似。」彷彿是fhm 雜誌專欄作者grub smith 的《帶一根陽具去旅行》(”travels with my penis”),每回都荒誕盎然,春情外總有心思。
餓了,我用那還熱的開水泡個杯麵,張邊二合盡赴子弟兵,沒穿回衣服就倒在床上呼呼睡去。沒開音量的電視正放沒完沒了的《火影忍者》,說到千代婆婆用轉生術令我愛羅復活。那一刻,又是另一個永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