fuck the friendship
張邊自從大連出差嫖妓被行政羈押十四天後,我有想過去救他。他救過我一次,那次我和滑板一起掉進雨水道時,失去知覺,不是他想問我借一個condom 而回頭的話,我想我會死去、或睡在水中一兩天才醒過來。他說別客氣,噢哥兒你別客氣,不是他想找debra 來一場友誼賽、不是為了不用付motel 大姐十元一個雜牌子的condom,他不會回來。如此、給他說成是condom 救了我。
好張邊就是不愛說些客套話,我們是幼稚園的同學,直至中學;但一直以來,話不多,話中也是女人。高中我是house chairman,管有器材房的門匙,常在空課時給他把風,他就吃起女同學來。我們的學校女同學都易吃,他也給我把過風。事後給成了一種習慣,我們都會請對方喝一瓶可樂,然後又認真起來討論起天邊星體的轉移、或是黃仁宇對元朝是否中國推行一國兩制之始。那是我們求取真理的年代,女人如是、學問如是。
說到底,起初還是不慣,他把自己親手幹過的女同學介紹給我,特別是b 大的新聞系,那一、兩屆的女生特別喜歡自己跑新聞,上山下海拍記錄片,所以屁股特別結實。作為一個ass lover ,兄弟知道我心意,就推幾個他試過認為好手感的給我。有幾回我和那些女生邊幹邊談起張邊,張邊是那種不愛說心事的人,或是大家不愛交談,我只好在女人身邊問到一二。debra 是後來加入我們哥兒們的女生,我們有時會作些friendship fucking 的活動,反正,早上上學前她要坐在椅子上用板凳的角自己生事,那不如真的給一支活生生的東西解慰。她常說。我和張邊總想,那是藉口,但為免破壞感情,我們都無謂深究。當大學生常以學校福利洗牙、脫智慧齒時,我和張邊都定時去保健處驗性病,那個老頭子曾醫生總問你有沒有和女朋友「走在一起」時,我都說沒有女朋友,但有和女同學走在一起。多少?忘了,坦白說。結果,我們也常得被安排去學生事務處上幼稚的性教育講座,輔導員邊指著卵巢的結構圖,邊以no safe no sex 作開場白,給我們當成了小團隊的motto。
這夜我想起我和張邊的事兒,嘴角暗笑起來,老兄弟,網上訂好內陸機的機票,我就只得上東北一趟,演一個活雷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