the last relationship fucked me up
故人簡在msn 問道,你還住那處嗎?nowhere i can go,我說,她說:cool。 有一天,和同事坐的士下山為迎副總監的就崗,一車女同事的你兒我女之間,我佔車窗邊看那似熟又陌生的地方。下山的路家家戶戶的矮牆都種了白紫相間的勒杜鵑。拐一個彎,是士美菲路的市政大廈。故人簡還讀高中時,有些午後接她放學,跳上電車來到此,吃一個便宜大方的下午餐,火腿通心粉加一瓶大號可樂,回家就收掇夕陽散地的暉碎別在她的馬尾上。
沒有記著名字,後來多年找也不找不到此個小地方,車中忽然急想打一支電話告知簡,高興的道,我找到那兒。多情應笑我,那是事後在msn 的對話,她說忘了那些寶貝時光。或是只有我停留在一些不知名狀叫人快樂的時光,人物腳色不打緊,也不是懷念誰,只是美好的你留在腦際中盤亙,那一刻就是永恆。
第一年上大學社會學課教黑格爾的歷史觀,甚麼歷史之河東流西去,你涉水的一刻就是那一刻,第二次再涉又是另一個片刻,永不相同,但同又是永恆的一刻。抽其共象,個別的偶然的當中又是共同,正如女人在我的腦海是共生,有其共象,同與不同也是相同而不相對。
我說,分手的共通點是傳統得要命的程序,沒有好結果,我總把一切破壞至不可收拾的一點,然後就扔句生死不相往還,每一個都有此註腳,也是爛得很的一句道別話。歡樂趣,離別苦,正如你有一刻給我領到陸軍醫院的小徑間,那一瞬我用相機攝你進去。清末的中國人見到相機時,都怕說那是攝人魂的東西;但你當知道,我攝你之時你的妥貼也攝我進去一個永不回歸的黃泉路,翻生不了。孟婆要給我送湯忘了今生前世時,我寧跳下奈河,再死一次。我常相信我媽是個會算命的人,她總是天機不洩的叫我別這別那但又不說明過中因由。我自小在沒有因果的環境長大,至使我相信我有著那種要生要死的命格,方生方滅,你生我死,是對立的一個sustainable development plan.
那是人生,我總大膽的道破,並想日子快點到來,得待末日。我信末日,所以我不信環保。那不是甚麼思考藝術或是人生哲學,只是春蠶到死絲方盡而又想不盡的、終而不卻終結的一種可愛的玩笑。
玩過笑過,but still that’s me, 當我總以為你是永遠的那個rain starts to fall 保護著我的人,此刻,我明白你的用意,你最後的智慧;我只得道別,哭之笑之,來成全你和你的新生、你的春天。